她以为他身形偏瘦,谁能想到,脱下衣服后的身材竟如此有料。
双肩开阔,胸膛紧实,腹肌虽然没有贺楠玖那么硬朗,但恰到好处的肌肉纹理依然勾勒出一种力量感。
窄腰之下,是流畅的人鱼线,顺着微微凹陷的线条,隐没在低腰的运动裤里,引人遐想。
苏墨看到她站在那里,也不禁愣了一下,随后便若无其事地将衣服扣子一颗一颗缓缓扣上。
“我还刚打算喊你下去吃饭,没想到你倒是过来了。”
苏悦只觉脸上一阵燥热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,她慌乱转过身子朝着房间走。
“我在房间等你。”
苏悦回到房间,刚刚看到的画面却像是印在了脑海里,怎么也挥之不去。
没想到苏墨就是人家说的穿衣显瘦,脱衣有料的人。
过了片刻,苏墨穿戴整齐,站在她房门外,轻轻唤了一声:“学妹,走吧。”
“好,来了。”
苏悦应道,深吸一口气,走出房间。
苏墨神色坦然,低头看了看她的脚,“脚怎么样?能走吗?”
苏悦贴了创口贴,倒是不怎么疼了,“没事了,走吧。”
苏墨点点头,走在她身边,关注着她的情况。
两人在普支书家吃的饭。
普支书健谈,和他们聊了很多苦聪族的历史。
苏悦越听越感兴趣,饶有兴致地追问:“苦聪族现在也真的还保留抢亲的习俗吗?”
普支书笑着说:“从苦聪族迁出深山,与外界交流后,受当代思想的影响,已经基本没有了,现在不都提倡婚姻自由嘛。”
“那拉祜族的结婚双方都要剃光头,结婚不设宴离婚要请客呢?”
普支书轻轻抿了一口茶,放下茶杯后,笑着回答:“拉祜族以前确实有这样的习俗,不过现在也在逐渐发生变化,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村落保留这样的习俗了。”
苏悦听得津津有味,不住地点头。
苏墨静静地坐在一旁,手里拎着茶壶,时不时地起身替普支书和苏悦加水,眼神却始终温柔地落在苏悦身上。
普支书又说道:“对了,我们村子每晚都有打跳,就是围着篝火吹吹跳跳,你们可以去感受一下,这也是我们苦聪族文化的一部分。”
苏悦两人本来就是来感受民俗文化的,这么一说,立马来了兴致,朝着广场走去。
还没走到跟前,便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吹拉弹唱的声音。
那旋律悠扬中带着质朴,音调虽然简单,听起来却含有独特的韵味。
两人走近,只见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,男女老少围成圈排成排,正围着一堆烧得正旺的篝火唱着跳着。
他们的舞步简洁而富有节奏感,虽然只是不停地重复着脚上那几个动作,但每个人的脸上洋溢着幸福而纯真的笑容。
扎妥也在其间,看到两人过来,招呼着他们加入。
苏悦脚疼,没敢去跳。
苏墨朝着扎妥摆摆手,和她坐在一旁的凳子上,看着一群人跳。
少数民族的人们向来热情好客,他们身边很快就坐过来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。
那老人满脸皱纹,却精神矍铄,笑着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问:“你们是远道而来的客人吧?来,尝尝我们自己酿的酒。”
说着,不知从哪拿出两个纸杯,将手里的一瓶矿泉水瓶子打开,给两人倒了小半杯。
“这是我们酿的荞麦酒,喝喝看。”
苏悦闻着那酒传来一阵淡淡的麦香,浅抿了一口。
酒液刚入口,一股醇厚的酒香便在舌尖散开,带着淡淡的甘甜和的辛辣,从喉咙蔓延至全身。
“好辣啊。”苏悦说道。
苏墨也尝了一口,微微皱眉,却忍不住称赞:“这酒很有劲,不过后味还挺香的。”
苏悦一听,急忙转过头对苏墨说道:“学长,你胃不好,少喝点。”
苏墨温润的脸庞映着月光,泛起一抹柔和的笑意,轻声回应:“嗯,好。”
第177章 情迷02
苏悦朝老人问道:“老人家,这是您们自己种的荞麦吗?”
老人说道:“对,苦聪族以前在深山里,其实并不会农耕,后来下山后,学习了拉祜族的农耕技术,我们的日子才一天天好起来。这就是我们种的荞麦,不止这个,还有高粱,玉米,都有。”
苏悦听得入神,感慨道:“原来还有这样的历史。”
老人继续说:“拉祜族也是个大家庭,不仅有我们苦聪人,还有老缅人,好几个呢。”
苏悦又问了一些问题,老人耐心解答,言语间流露出对这片土地的深厚情感。
聊了一阵,扎妥笑着走了过来,对两人说道:“苏墨兄弟,他们都说了,想要外来的客人,表演一个节目。”
苏悦一听,立马笑着说:“好啊好啊,学长唱歌很好听,让他来一个吧!”
苏墨猛然怔住,眸光清幽流淌在她身上,轻声问:“你还记得啊?”
苏悦点头,眼中闪着期待的光芒:“当然记得,毕业晚会你唱的那首歌,我至今难忘。”
苏墨深深看着她,缓缓站起来,看向扎妥:“好。”
扎妥大笑一声,拍拍苏墨的肩膀,带着他走到篝火旁。
“来来来,大家安静一下,听我们远方来的客人唱首歌!” 扎妥声音洪亮,朝着四周的人群大声说道。
人群顿时安静下来,随后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和掌声。
篝火映照着苏墨的脸庞,他笑了笑。
有人很快把从广播室拿来的话筒递给苏墨,苏墨有些无奈地接过话筒,试了试音,音质不太好,他朝着苏悦笑了笑。
苏悦坐在一旁,捂着唇,眼睛里满是笑意地看着他。
苏墨眼神温柔,火光跳动在他眼中,仿佛点亮了夜的星辰。
他轻咳一声,清了清嗓子,随即,干净清透的嗓音便悠悠扬扬地飘荡开来。
“看情字有十一笔,可笔笔也再无你。
思念随着风悄悄而起风止又意难平,
台上唱着离别戏,台下我红了眼睛,
而你始终还不知我心意。
爱字该如何下笔,想起的全部是你。
春又来冬又去不见你,我等你又一季,
可若是相思成疾,医者又难以自医,
你终究是我最大的病因......”
苏悦整个人猛地一愣,瞬间呆住了,怔怔地看着他。
他没有伴奏,话筒音质又差,只是靠着纯粹的清唱,声音却仿佛穿透了夜色,直直地钻进苏悦的心里。
篝火在他身上闪烁,月光如水般洒下,似为他披上了一层银白与暖橙交织的锦缎。
明暗交错间,他的眼眸异常明亮,藏了一抹未曾言说的深情,凝视着她。
苏悦明明离了他十多米的距离,可却出乎意料的,仿佛能清晰看到他眼尾的那颗痣,在光影的轻抚下,像是一颗隐秘而诱人的星子,悄然闪烁,勾动着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。
周围的人们渐渐安静下来,似乎都被苏墨深情的歌声所感染,沉浸在这纯净而真挚的情感氛围之中......
苏悦心头狂跳,突然有种悸动,脸颊微烫。
她下意识地咬住唇角,眼眶却不由自主地湿润了。
当年毕业晚会上,苏墨唱的就是这首歌。
只不过他当时的歌声比如今显得深沉和悲伤,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执着与不舍。
当时他们坐在台下,苏墨在台上,眼神频频扫向她的方向。
而她还在和身边的同学们一起猜,他的歌是唱给谁的。
隔了这么几年的时光,如今再听,她才恍惚间明白,其实,从那时起,他就是唱给她的。
岁月流转,如今的他再唱起这首歌,那份情感依旧浓烈如初,只是声音里,却多了几分期待.....
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,余韵还在空气中轻轻震颤。
苏墨放下话筒,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苏悦。
他终于一步一步缓缓站定在苏悦面前时,俯下身,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。
苏悦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,仿佛有千言万语在喉咙间涌动,却又欲说还休。
随后,他轻声开口,“回去吗?”
苏悦顿了顿,微微颔首,起身和他一起走向夜色深处,心中涌动的情感如潮水般难以平息。
柔和的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,洒在并肩而行的两人身上,影子交叠,仿佛连时间都为之凝固。
月光皎洁铺成银白的路,树影斑驳绘就墨青的画。
两人就这样沉默不语地走着,周围一片静谧,只有他们轻微的脚步声回荡在空中。
快走到房门前,苏悦忽然感觉自己的小拇指被轻轻触碰了一下,她以为是他不小心碰到的,并未在意。
谁知没一会,却被他轻轻勾住,力道很轻,像是生怕惊扰了这静谧的夜,又似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苏悦的脑海中一片空白,只感觉那轻轻勾住的小拇指像是一根无形的线,将他们的心紧紧缠绕在一起。
她的手指微微蜷缩,下意识地回应着苏墨的动作。
苏墨身子猛然一僵,低头看看勾缠在一起的手指,唇上扬起优美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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