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意莞尔一笑:“夜市人来人往,说不定擦身而过的就是哪家氏族的公子小姐,你若去了,岂非要叫所有人都晓得你能站起来了?”
赵珩薄唇微抿。
宋知意折好书信,温声软语地补充道:“再说了,封太医可是千叮咛万嘱咐,你日常要行走锻炼,可是不能过度,否则要受伤的。”
赵珩的唇角彻底压下来,一言不发地走开了。
宋知意看着他踽踽独行的背影,有点好笑,又有点心酸。可是这实在没办法呀!
信件送出去,霍昔年马上派人回了话,说酉时朱雀桥头第三颗柳树下,不见不散。
宋知意马上打开衣橱挑选衣裙,她虽出嫁了,可衣橱里满满都是宋婉为她准备的时兴样式的漂亮裙子,她抽出一套浅绯色上衣月白裙来,搭了一根松绿色的披帛,再从首饰盒里翻翻找找。
宋婉过来,得知后很为女儿高兴,便亲自给知意挽发梳妆,“待会叫你大哥哥送你去。”
宋知意看着铜镜里逐渐映照出一个明艳照人的自己,笑盈盈点头。
临出前,她打算跟赵珩说一声,却没想到赵珩不知从哪翻找出一个老虎面具,戴上后语气淡淡地说:“走吧。”
宋知意愣住。
面具后的赵珩蹙眉,“嗯?”
脸也遮住了,即使有人认出知意,也绝对想不到站在身旁的是他,毕竟他如今双腿残疾,病入膏肓,连床都起不来。
迟疑半响后,宋知意终究是无奈地应下来,也不要她大哥送了。
二人乘马车来到朱雀桥,老远地就看到霍昔年招手跑过来,只是目光触及她身边那个戴面具的挺拔男子,不禁问:“这谁啊?”
宋知意轻咳一声,面不改色道:“我家小厮,他的脸有道伤疤,不便见人。”
“哦!”霍昔年扭脸便拉知意往前逛了,边跟知意说灯会有多么热闹,“你没看到也没关系,等到七夕,元宵,更好玩!”
宋知意目露期待,其实这寻常的夜市也是花灯璀璨,游客络绎不绝,两旁的摊贩摆着各色令人眼花缭乱的新奇玩意叫卖。
那七夕元宵,得多热闹?
她的心思很快被一个摆着福娃娃的小摊吸引,摊主见她感兴趣,忙热络道:“姑娘快瞧瞧,整条街就我一家有卖!”
霍昔年当场就想拆穿这个骗子,可是看到知意喜欢,想到她一直被困在宫苑,日子无趣,便又按耐下来,和知意一人买了一个。
这福娃娃是陶瓷做的,拎着可不轻。
摊主笑着给二人装好,宋知意下意识便自己提着了,霍昔年把自己的给身后的婢女,转头一瞧,拿过知意手里的,一把塞进赵珩手里,不满意道:“你不是你家夫人的小厮吗?怎么一点眼力见也没有!”
“……?”赵珩眉心微蹙,到底没说话。
宋知意悄悄拽拽他袖子,趁霍昔年不注意时,用口型说:谁让你非要来呀!
赵珩轻哼一声,捏了捏她的手心。
二人一路往前逛,什么稀奇古怪的小玩意都买了些,宋知意不敢全给赵珩拿着,毕竟他如今哪怕不是太子,也是一个病弱且养尊处优的皇子,哪能真像使唤小厮一般使唤他?
逛完了一条街,霍昔年轻车熟路地带宋知意去另一条,边指着巷口进去一座装饰精美的花楼,小声说:“那儿是男人最爱去的地方,里面美人如云,不过我知晓一个女子也爱去的地方,你想不想去?”
“什么地方?”宋知意茫然地问。
霍昔年附耳:“山海阁。里面全是身形高大挺拔、威猛有力的面首,能歌善舞,很会伺候人,随你挑选……”
“咳!”赵珩猛地咳嗽一声。
宋知意吓一跳,忙摆摆手说:“你还没出嫁呢,我们不去了。”
“行吧。”霍昔年要带她去看杂耍,“有个师傅变脸很绝的!”
宋知意瞥一眼赵珩,小声嘟囔:“变脸嘛,我看过了,不太喜欢,我家就有一个很会变的大师。”
赵珩:“……???”
二人逛累了,找了座听书的茶楼歇息,宋知意怕赵珩的腿受不起,茶楼小憩后便提出时候不早,该回家了。
霍昔年意犹未尽,但是一个很尊重人的姑娘,闻言便作别,约着下次再聚。
回府路上,宋知意又经过霍昔年说的那个山海阁,忍不住多看两眼,心道不愧是繁华京都,居然连伺候女子的面首都有!
下一瞬,她的眼睛被一个宽大的手掌捂住了。
赵珩咬牙切齿:“你是不是真的想去?”
宋知意委屈地“呜呜”两声,扒拉开他的手掌,“我就是好奇嘛!”
“好奇也不准!”如今上了马车,赵珩摘了面具,表情很是严肃地告诫,“那里全是不正经的坏男人,花言巧语,专玩.弄女子的身体,哄骗女子的钱财宝物,只要进去了,就得光着出来。”
“啊?”宋知意脸色惶惶,“骗我的钱财可不行!”
赵珩这才稍稍放心,也不由得厌烦起霍昔年,怎么口无遮拦的,难道不知宋知意是已经成婚嫁人了吗?
赵珩脸色阴郁得厉害,宋知意却是大大咧咧,很快忘了这茬,回去后就把买的各种小玩意一一掏出来摆放整齐,等满意了,才回来摇摇赵珩的胳膊。
“你别闷闷不乐了,总是积郁于心,对身子也不好的。不然我给你揉揉腿?”
“不必。”赵珩别开脸。
宋知意轻叹,在他身旁蹲下来,“我可是学过的,你走了这样久,腿一定很不舒服了。”
赵珩回身看她,她眼眸清亮柔软,纤长浓密的睫毛眨呀眨,跟两片羽毛似地拂动心尖,令人不忍拒绝。他启唇,终是点了头,“就一会。”
宋知意嘿嘿一笑,忙拉他去床榻上半躺下来,她坐在床边,把他玄色的锦袍掀起来,里面还有一条白色的中裤,她想了想,脱了不好,反正很薄,不碍事,于是就从小腿开始轻轻给他揉捏。
她手法还有些生疏,力道也不是很重,可她的手好软,一下一下的触碰,赵珩酸痛麻木的腿简直如同过电一般,泛起阵阵不适应的酥麻感,勾得心底痒痒的。
“好了。”赵珩身子微僵地拦下知意的手,神情很不自在地说,“你去沐浴吧,我叫封太医过来施针便是。”
宋知意抿抿唇,有些失落地应下来。
她揉得很不好吗?
可她也学了很久的。
夜晚就寝,宋知意翻来覆去,还是没忍住问:“殿下,你就再给我试试,好不好?”
赵珩无可奈何,“那就一下。”
宋知意立马来劲儿了,如今他们都沐浴换上了单薄的寝衣,再方便不过,她回忆着古籍上说的手法,这回干脆先从赵珩的大腿处开始揉捏,岂料刚下手用了一点点力道,就听赵珩抑制不住的一声闷哼。
宋知意惊慌住手,“我弄疼你了吗?”
赵珩依旧是平躺着,她跪坐在他身边,长发轻垂,一双乌黑晶亮的杏儿眼委屈又无助地望来,轻易又勾起赵珩眼底的欲念。
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。
赵珩只好坐起身,握住她的手,往中间挪了挪,让她探到一个滚烫发硬的存在,声音暗哑地问:“你到底懂不懂?”
宋知意后知后觉地点头,飞快缩回手,可是被拽着,死活收不回来,她无辜道:“我只是想给你揉捏腿而已!”
“那就依你。”
“可我不想揉腿。”
“你得给我揉揉这儿,成吗?”
赵珩的话语随着他的动作,宋知意手心发烫,简直后悔死了。
她想求饶,男人的深吻已经密密麻麻地落了下来。
宋知意心里乱糟糟的,像一团浆糊,都不知先顾哪里才好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手心湿漉漉的,被赵珩拢着身子压下锦被,稀里糊涂问了句:“我们要圆房了是么?”
赵珩感受着掌心的轻微发颤,顿了顿,深黯的眸子多了分清醒,“你害怕?”
“有,有点儿……”宋知意想起他说过会很疼,嗓音也有些抖。
赵珩亲亲她纤细白嫩的手指,“那就不圆。”
“先给你拓宽一点。”
“你别紧张,不舒服就告诉我。”
宋知意轻咬樱唇,点点头,清醒又混乱地感受着那难以言喻的撑胀感。
一根手指,两根……
“唔!”
赵珩挑眉:“这就受不住了?”
宋知意泪汪汪地点头。
赵珩叹气,“那以后可怎么好?”
宋知意说不出话来,唇瓣被她咬得快要滴血。
她缓了好一会才能适应,再想起掌心的粗大,生无可恋地说:“要不然,以后你给我喂几包椿药好了!”
第58章 我还要当太子妃,以后要当皇后……
宋知意想起上回在梅园,只是沾染到一点点,便浑身燥热,意乱情迷,翌日醒来后也是稀里糊涂的记不住,好似什么也没发生。
想来只要用在正途,且对方是身为她夫君的赵珩,此物也不算什么坏东西吧?
焉知她正为自己提出一个妙计而松口气时,撑胀感忽然变得愈发强烈起来。
原来是赵珩分开了两根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。
…………
宋知意惊吓得发出一声难耐的娇.吟,泪光很快又漫上杏儿眼,彷徨无措地看向身上的男人。
赵珩冷哼一声,漆眸盯着她,一字一句道:“椿药?你想都不要想!”
“为,为什么?”宋知意泛起一层粉红色的身子颤颤巍巍,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哭了。
晶莹剔透的泪珠子滑下来,娇弱又可怜。
赵珩呼吸微滞,力道忽然轻下来,可依旧是恨恨道:“你说为什么?这是我们的第一次,不管痛苦还是欢愉,我都要你清醒地记着,记着是我带给你的!”
他想,她又骗了他。
上回跪的膝盖红肿,她说不疼,不怕疼,可是如今……
或许,她是想留着清白身给卫还明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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