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缱又看向冯鸦九,这一刻,她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。
靳元姬能不能打赢这场官司,就看他的了。
“别紧张,相信鸦九的专业。”
身旁忽然飘来一道低沉稳重的声音。
施缱愣了愣,转过头,就看到薛砚辞不知何时,竟坐在了她身边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她低声问。
薛砚辞仍目不斜视的看着前面的庭审情况,没直接回答施缱的话。
施缱一头雾水。
但也只好将目光转移,重新落在了前方。
到后来,她就一直挺心不在焉的。
上次她给他发微信,他没回她,那个时候她就觉得面子上很下不来台,然后一气之下,把他拉黑了。
她知道,现在两人什么关系都没有,就算拉黑他,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但尴尬的是,她最近经常会梦到他。
因为之前她回荆州的时候,两人不小心又睡了,身体上的契合,让她注定无法轻易忘记他。
没见到真人的时候,她还没觉得什么,现在,他就坐在她身边。
她忽然就挺局促的。
……
庭审结束,法官最终判定,两人离婚生效。
靳元姬要的就是这个结果。
她可以不要汤善渊的任何财产,只要和他划清界限。
她不想再回到汤家那种不把女人当人,只当成生育工具的龙潭虎穴里。
冯鸦九不仅拿出了录音,还拿出了汤善渊指使手下,冲到靳元姬家里,将她家乱砸一通的证据,还有靳元姬的验伤记录,以及当时头缠着纱布的照片。
这些不但让两人顺利离婚,还起诉了汤善渊的故意伤人罪。
汤善渊之前就知道,靳元姬找的辩护律师,是在荆州赫赫有名的冯鸦九。
今天,他是第一次直接的领教了冯鸦九在法庭上的辩护功力。
最开始,汤善渊的目光还因为稳操胜券而将自己伪装的友善温和,到后来,直接撕开了面具,露出了獠牙。
他阴冷的望向靳元姬的那个眼神,让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。
靳元姬下意识朝着冯鸦九的身后躲闪。
除了汤善渊,今天汤父也过来旁听。
汤正则一开始没留意,他无意中朝着听审席扫了一眼,忽然,目光顿了顿。
他伸手拽了汤善渊一把。
汤善渊不耐烦的回头,汤正则上前,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:“薛砚辞也在,你收敛点!”
第261章 会不会是和我有关?
忽然听到薛砚辞的名字,汤善渊一怔。
他转过脸,目光在周围逡巡。
果然,看到了此刻正站在听审席上,双手抄兜的薛砚辞。
汤善渊眯了眯眼。
两人隔着人群,对视了片刻。
随后汤善渊笑了一下,笑得很温和,但即便再温和,目光里的犀利骗不了人。
……
官司结束后的几天,靳元姬和汤师师都还是住在施缱家里。
倒不是害怕汤善渊再找她麻烦,而是她们和施缱住在一起,住出感情了。
在南京,施缱也是一个人,晚上回来挺孤单的,现在有人陪着,倒是感觉到了温暖的烟火气。
“反正我这里还有房间,不然,你们就别走了吧?搬来和我一起住?”施缱是真的舍不得她们。
靳元姬原本都要找房子了。
这段时间,一直麻烦施缱,她都挺过意不去的。
如今面对施缱的挽留,她愣了愣:“你真的愿意和我合租?”
“嗯,搬过来!”
靳元姬其实也很乐意和施缱住。
她脸上扬起了灿烂的笑容,只一秒钟,忽然感觉后背脊发凉。
靳元姬轻咳两声,又凑到施缱面前:“可是……”
此刻,薛砚辞和冯鸦九正坐在她家客厅的沙发上。
他们是来施缱家里吃饭的。
冯鸦九已经来了好几次,薛砚辞还是在施缱搬新家后的第一次。
比起冯鸦九,薛砚辞就一副很大谱的样子,像是谁欠了他二百万。
施缱也是听冯鸦九说的,好像薛氏集团的商业版图,现在拓展到了南京。
薛砚辞以后来南京的机会可能会变多。
这一次,他也是为了要来南京考察。
真的只是为了开分公司考察?
施缱感觉到有一道目光的灼热,正牢牢的落在她的后背。
她转过脸。
两人对视的一瞬间,施缱的心像是被一双大手狠狠揪住。
她有些慌乱,赶忙转回了视线。
她轻咳两声,朝靳元姬笑笑:“我和那人没什么,他没资格管我的事。”
靳元姬也难以想象,原来冯鸦九所说的“朋友的前女友”,竟然就是薛砚辞和施缱。
这两人还谈过恋爱。
从薛砚辞这个眼神来看,似乎还和施缱藕断丝连。
如果靳元姬没眼力劲儿的住下来,会不会被薛砚辞当成是电灯泡?
她挺担心的。
“要是我真的住在这里,会不会……”
“不会!”施缱出声打断说:“你住在这里吧,就当陪我了!”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总觉得薛砚辞这次来南京,怀揣着自己的私心。
但是他的私心是什么呢,她不知道,更不敢去证实。
半夜,施缱肚子饿,起床泡了一碗泡面。
正好靳元姬起来上洗手间,见到厨房的灯还是亮着。
她走过去问施缱:“怎么了?”
施缱一边等着泡面变软,一边有一搭无一搭的:“你说现在薛砚辞来南京建分公司,会不会是和我有关?”
她语气挺小心翼翼的,很怕是自己在自作多情。
但靳元姬却像是在看怪物一样的看施缱。
“你不会真以为,他这么勤快的往南京跑,就只是巧合吧?”
施缱眨了眨眼:“什么意思?”
第262章 他都夜夜笙歌了
“今天在我说要搬过来跟你合租的时候,他那个眼神,差一点就要把我杀了,如果不是我住在这里,估计他今晚都会找个理由留下来……”靳元姬说。
施缱却笑了。
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和苦涩:“就算他想留下来,也只是为了和我睡而已,他瘾挺大的,我在他眼里,基本就是那些事。”
可能是她和靳元姬的友谊到这里了,或者是她今天心情不好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,和靳元姬说起了当初和薛砚辞分手的原因。
提到“宛宛类卿”这事,到现在还觉得恶心。
“哪个女人能接受,自己只被当成替身?薛砚辞就算想和我亲近,也不过是身体而已,上次我回荆州,还和他睡了一次,但那也不过是身体上的吸引,与其说我们都旧情难忘,不如说,只是对床上p友的怀念而已,没错,就是这么肤浅。”
施缱说这番话时,轻描淡写的仿佛毫不在意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经历过多少次反复燃起希望后,又反复的心死。
晚上,施缱一个人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。
陷入梦境后,她竟然又做起了那些混乱的春.梦。
光怪陆离的光影下,她仿佛又看见了那个男人。
非常帅,身材矫健,肌肉明显,穿着清凉的朝她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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